阿根廷近日公布了1.924万亿比索的财政盈余,米莱政府甚至在财政大楼前用电锯拍照留念,这一幕就像是黑色幽默的展现。实际上,这一盈余是通过削减医院医疗用品预算、降低教师薪酬和冻结养老金的增长来实现的,简直就是以穷人的利益为代价来满足富人们的财务状况,这样的做法是否真的有趣?更让人深思的是,欧美和日本的政客们正紧盯着阿根廷的这份“好成绩”。美国国会刚刚提高了34万亿美元的债务上限,转过身就讨论为选民发放5000美元支票;在欧洲议会,来自法国和德国的代表们因为失业补贴的问题争吵得不可开交;而日本央行仍然在通过负利率维持国债的存续。这一幕无疑让人想起赌博桌上那些输得一塌糊涂的人,口口声声强调“财政纪律”,却仍在不断加大押注。
阿根廷的困境是他们早已熟知的剧本。过去五十年,这个国家不断在“印钞-通货膨胀-贬值”的循环中挣扎,每次政客都信誓旦旦表示“这次会有所不同”,结果比索的贬值速度总是比政客的承诺更快。米莱的“电锯疗法”虽然粗暴,但至少砍掉了那些在选举中滋生的冗余机构、永不满足的福利需求以及效率低下的公共项目。仔细看看欧美和日本的财政状况,哪一个不是阿根廷困境的扩展版?在美国,疫情期间的支出计划可谓极为奢侈,2.2万亿美元的刺激措施如同大雨滂沱,最终造成通胀率飙升至9.1%。现在,美联储一边加息,一边又偷偷给银行系统注入资金,这一做法与阿根廷曾用外汇储备购买国债的情况相比,也显得相当离奇。至于欧洲,德国人一方面享受法国农民的补贴,另一方面却指责希腊人的懒惰,最终导致整个欧元区的债务占GDP比例超过95%。日本的情况更是糟糕,国债总额达GDP的2.6倍,相当于每位公民背负10万美元的债务,这个泡沫堪比东京塔。
正如政客们心知肚明,继续举债最终会导致何种下场。然而,紧缩财政意味着削减选民的利益——减少医疗补贴会惹恼选民;推迟退休年龄会引起工会的强烈反对;减少国防开支更是引发军火商的不满。因此,他们只能继续上演这一庞氏骗局,用新债务偿还旧债务,用通胀来稀释债务,直到某一天市场突然说:“够了”。当再回头看阿根廷的改革是否反映了他们的未来时,未尝不是一面照妖镜。米莱之所以敢用休克疗法,正是因为阿根廷人民对通货膨胀的忍耐已然达到了极限。欧美和日本现在依然能依靠其储备货币地位延续生存,但美债那34万亿美元的庞大负担,真的能够无止境地增长吗?随着中国、沙特开始减持美债,比特币逐渐成为新的避险资产,黄金价格不断创新高,难道这些迹象还不够明显吗?
有些人认为欧美和日本不会重蹈阿根廷的覆辙,因为它们具备所谓的“制度优势”。但制度能提供多少实质性的保障?当美联储的资产负债表膨胀到9万亿美元,欧洲央行持有50%欧元区国债,而日本央行已经成为本国股市的最大股东时,这些“优势”在本质上不过是债务货币化的幌子。归根结底,财政纪律就如同减肥,大家都知道该控制饮食和锻炼,但真正能持之以恒的人又有几个呢?
因此,不必急于嘲笑阿根廷的痛苦,或许在不久的将来,华盛顿、布鲁塞尔、东京的政客们也会举着电锯在财政大楼前拍照。到那时,他们可能会说:“我们在借鉴阿根廷的先进经验。”这一幕的想象,简直令人不寒而栗,你觉得呢?